了跳,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而是转身离去,片刻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他单手抄起楚思衡的腰背,不容拒绝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把那碗漆黑如墨的药送到了他嘴边。
楚思衡垂眸瞥了眼药汤,长睫一颤,沉默且果断地闭上眼装死。
“快喝。”黎曜松不耐烦催促道,“大夫说了,你体内的毒过于霸道,虽说侥幸压下去了,但随时都有反扑的可能,必须按时喝药控制毒素蔓延。”
楚思衡从睫毛缝隙里看着黎曜松严肃的神情,半晌艰难吐出几个字:“王爷……您还是把我送回极云间要回您那万两黄金,然后…让我自己安静等死吧。”
“呵,想得倒美。”黎曜松冷哼一声,不再给楚思衡开口的机会,掐住他的两颊强迫他张嘴,把那碗漆黑如墨的药强行灌了下去。
楚思衡挣扎不动,被迫将那碗苦到要命的药饮尽。黎曜松满意放下碗,又端起旁边一碗煮得恰到好处的粥送到楚思衡嘴边,准备再来一次“投喂”。
“我自己来…”楚思衡从黎曜松手里夺过碗自己仰头闷了一大口粥,才勉强压下嘴里的苦涩。
黎曜松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喝粥,片刻后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开始翻找东西。楚思衡瞥了眼没理他,默默把粥喝净。
一碗粥下肚,楚思衡觉得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刚想掀被子下床就见黎曜松去而复返,手里还多了一条精致的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