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竟一掌拍碎了檀木护栏,他堪堪站在看台边缘,居高临下指着台上的人说:“黄金万两,这花魁,归本王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本欲讨好黎曜松的几个官员听到这话,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黄金万两?买花魁?这黎王莫不是在漓河边被敌军炸太久,脑子炸傻了吧?
大厅中其他人更是直接替这几位官员说出了心声:“黄金?万两?就为了个连脸都不肯露,连琵琶都弹不好的花魁?”
“武夫就是武夫,纵然封了王,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粗鲁。”
“黄金万两买个连脸都不肯露的青楼女子,有趣,实在有趣啊哈哈……”
台上的楚思衡也同样愣住了,黎曜松居然要用黄金万两……买他?
他疯了?
黎曜松却丝毫不在乎周围的议论声,足尖一点,便从二楼雅座落到了展台上,高大的身躯将眼前清瘦的人与台下众人灼热的视线隔绝开,也将那些污言秽语挡在了身后。
楚思衡下意识想继续拨动琵琶弦,黎曜松眼疾手快,立马扣住了他的手腕。
“断了弦的琵琶就不要再弹了。”黎曜松压低声音笑道,“否则就算用尽心力,也杀不了几个人。”
“多谢将军…多谢王爷提醒。”楚思衡轻抚过怀中琵琶残身,“不过不劳王爷操心,起码这极云间里的能有一个算一个。”
“是吗?”黎曜松伸手轻触上楚思衡的面纱,楚思衡立马扭头躲开,但还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