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艾利奥特忽然语气略一停顿,“你听起来不太对劲,你是心情不好吗?”
江砚一愣,通过刚刚那几个词他能听出自己的心情来吗?
“是不是因为拉姆西先生那件事?”艾利奥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焦急,“你说过你不会介意的。”
“我确实不介意,他那种人的存在我们打冰球的都知道。”江砚意识到艾利奥特没有注意到自己真正的心情,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始安慰起来,“我只是……有点紧张吧,毕竟要参加奥运会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艾利奥特听到江砚再三确认不介意后也跟着放松不少,“而且,你这次去米兰之前,还能回一趟中国报到对吧?说不定还能看一眼你的家人呢。”
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吧。
江砚感觉胸口忽然被压上了千斤的担子一般——太重了,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想跪在地上呕吐。
“是的……”江砚紧紧闭上眼睛,伸手按压着自己的鼻梁,“……是的,听起来不错。”
错,太错了,简直大错特错。
艾利奥特在路边蹲下/身子,伸手挠了挠凯瑟琳养的大金毛的脑袋:“我其实也想多出国好好玩玩的,希望我将来能抽出时间来去中国旅游,也许到时候你能做我的导游。”
“嗯。”江砚没有多说什么。
也许……去你的家乡,看看你的家人……
艾利奥特小脸通红,没好意思说出这句话。刚刚江砚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他就几乎高兴地魂飞天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