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被反复撞开又收缩,里面像被灌进了沸水,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早已肿胀的乳尖急不可耐的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汁液,像两道小喷泉,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地射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苏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咯咯”声。
眼睛翻白,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穴内部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疯狂绞紧,又同时剧烈痉挛,绞得顾霆头皮发麻,青筋暴起。
“操……又他妈夹这么紧……”他咬牙低吼,额头青筋鼓胀,终于也到达极限。
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上膛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拱到龟头地地方。
苏婉感觉小腹真的被灌满了又热又胀又满快要溢出来了。
这次不是单纯的潮喷,而是混合了淫水、内射精液的彻底失禁式喷涌。
透明夹杂乳白色的液体像决堤般喷出,空气里瞬间充满浓烈的性爱气味咸腥、甜腻、奶香、汗味交织。
她整个人在极致快感中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具不断抽搐的、湿透的肉体。
顾霆喘着粗气,终于缓缓停下,但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余震轻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脸,眼角挂泪,嘴唇微张,嘴角还牵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仍在微微渗奶。
他俯身,用沾满汗水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哑地笑:
“现在……还敢说不是老公的女人?”
苏婉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碎的抽噎,和小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微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慢慢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