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有点感叹。
这位少爷,是真不知人间疾苦。
“好,”她也没矫情,顺势点头,“那我改天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回来。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陈宴立刻接口,生怕她反悔似的,还孩子气地伸出小拇指,“拉钩!”
许烟烟看着他郑重其事伸出来的小拇指,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干净,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心里微软,也伸出小指,轻轻勾住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陈宴晃了晃手指,嘴里念着儿时的咒语,脸上是达成重大约定后的心满意足。
松开手指,他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左照右照,越看越欢喜,忽然转过头,对许烟烟露出一个灿烂无比、毫无阴霾的笑容:
“烟烟姐,你真好!比我妈找的那些唠唠叨叨的阿姨好一千倍!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许烟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弄得一怔,随即失笑。
这位陈大公子,还真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心思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不过,有这么一个弟弟,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了,也该出去了。”许烟烟拍拍他的肩,“不然林同志和你爸妈该等急了。”
陈宴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人,有点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照了照镜子,才跟着许烟烟走出房间。
客厅里,茶已经换过一道。
看到两人出来,陈夫人首先望过来,当看到儿子那张干净清爽、俊秀得体的脸时,明显愣住了。
随即眼中涌上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欣慰,甚至微微红了眼眶。
陈首长严肃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眉头不易察觉地松了松,虽然没说什么,但周身那种紧绷的气息似乎缓和了些。
林修远则是惊讶地挑了挑眉,看向许烟烟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深意。
他只知道许烟烟聪明有见识,却没想到她还有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而且这么快就和最难搞的陈宴打成了一片。
许烟烟迎着众人的目光,只是微微笑了笑,重新坐回林修远身边的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