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心脏猛地一缩。
客厅空荡荡的沙发旁,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分明是另一个阿撒格斯!
周岁澜:“!!!”
只是这个祂,一双本该淡漠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发潮,安安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像被丢下的孩子。
两个一模一样的阿撒格斯。
一个在吻她。一个在看她吻别人。
周岁澜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原本软在阿撒格斯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一滞,下意识就推开了祂。
阿撒格斯的吻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面容阴翳里如蛇一般,“看什么?”
周岁澜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发飘:“你……在客厅……”
话没说完,她又忍不住偏头。
那道红着眼眶的身影还在,一动不动,就那样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祂的事。
阿撒格斯顺着她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客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周岁澜脑子短路了好一会,“怎么回事?”
阿撒格斯:“不知道。”
周岁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好衣物,小心翼翼的来到客厅:“你——”
客厅的阿撒格斯委屈又激动地问:“你怎么能和祂做那种事?还,还当着我面。”
周岁澜面对这张脸,凝固一下,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可你们都,都……我,我什么都看到了。”哭红眼的这位委屈巴巴的,径直扑到了周岁澜的怀里,“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怎么能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