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喉咙,试图把那些东西吐出来。
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她只能坐在床上,思考杨母口中的祭品,杨百川也曾提到过。
岛上的人在举行某个仪式,为了得到永生,他们在召唤深渊之主,而她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祭品。
可根据爷爷的日志,为了召唤那个深渊之主已经死了不少人。
这是一个全然未知的东西。
周岁澜整理着思绪,其中还有一个细节让她心烦意乱。
杨母给她灌下的液体可能立即就会产生反应,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天选之子是不可能的,除非……沉彧。
她身边也就只有这一个生物。
周岁澜再次反省了自己,觉得有点欺负他了。
这段日子,沉彧不仅帮他装修房子,还几次陪她冒险,也没伤害过她。
周岁澜深吸一口气,继续撬锁,紧接着,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回到床上,又盖上了被子。
这次的脚步声比刚才更沉。
周岁澜攥紧了藏在枕下的撬锁工具,透过被子缝隙望去。
不曾想来的人居然是沉彧。
他怎么会来这里?
阿撒格斯一步步走近,脚步声落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祂静静地看着床上蜷缩的身影。
周岁澜一不做二不休,掀开被子,警惕地盯着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