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污染反而让他想起了那段[炭治郎]从未出现的时间线上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中,除了他与祢豆子, 灶门家的其他人都死在那个雪夜,胡蝶姐妹也死在在童磨的手上, 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战斗到最后一刻,无一郎失去了哥哥。
比起其他人至是听[炭治郎]转述,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绝望与哀伤。
对比之下,眼前的一切美好得近乎虚幻。母亲葵枝温柔的笑容, 弟弟竹雄、妹妹花子、六太、茂围绕身边的嬉闹, 祢豆子清脆的笑语……炼狱大哥爽朗的笑声时常响彻训练场, 胡蝶姐妹在蝶屋忙碌的身影,无一郎和有一郎并肩练习, 玄弥跟实弥两兄弟亲热的很。
炭治郎时常做梦,梦见父亲炭十郎。在那些清晰得不像梦境的相见里,父亲会温和眼眸看着他, 告诉他:“炭治郎, 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要好好照顾家人。”
父亲说,自己已经去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为了不让葵枝太过伤心,所以他并不常去打扰妻子的梦境,怕妻子见到他会勾起悲伤,反而难以放下。
“所以,就拜托你了,炭治郎。” 炭十郎的声音带着欣慰与嘱托,同时也蕴藏着最深沉的父爱:
“作为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不需要顾及太多世俗的眼光或责任的重担,遵从你的本心就好。只有我的炭治郎能获得幸福,爸爸才会真正安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