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这什么都稀缺的地方,消炎药和抗生素都白搭,他细细想了一阵,试探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
荀昭比划着:整个都是红的,长得像枣子一样的花?
旁边人道:大人莫不是说得地榆?
荀昭眼睛一亮,那人紧接着道:那东西可治不了这个。仅仅只靠着一个消炎草药肯定没用啊,荀昭但笑不语:只给我找来便是。
见那人急匆匆去了,荀昭麻利地抬起小孩的一条腿,看了看肿大的伤口道:拿酒和刀来。
刚刚那人提出来的烙铁治疗虽然荒谬,但是有一点倒是没说错,这腿再不采取措施就要废了。
大大人,被他抬着一条腿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接下来可能不太好过,害怕地都快哭出来了。
荀昭稳稳端着他的一条腿,冲旁边的侍从一点下巴,旁边的人就心领神会地开了一坛刚准备好的酒,淡淡的酒香味拂过众人的鼻尖,这应该是农家人自己用米糟发的酒,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