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适应山路。就算吊桥忽然断开他也不会摔下去。
而且折返回去的路上,他本来没打算走那架吊桥的。下着大雨,绳索和木板朽化松动,看起来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打算绕开,另寻道路,下一秒一抬眼,看到了薄茉。
女孩站在摇摇晃晃的吊桥上,干净的琥珀眸子被雨水打湿,眼看着就要从吊桥上掉下去。
行动比思维来的更快,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跑过去抓住了她。
触碰到的瞬间,从指尖消散。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借助着岩壁凸起的树枝缓冲,没有直接摔下去,但还是受了伤。
薄司沉继续低头处理伤势,淡声:“这几天我联系了些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医师,等回去养养伤,伤好了去看一下。”
薄靳风没忍住笑了,“嘲讽我的话,这话术有点低级吧。”
系好绷带,薄司沉站起身,医疗包收回包里,语气平淡,“为什么要嘲讽你?”
薄靳风手搭着膝盖,挑起眉看他,“上次还气得要送我坐牢,现在又给我请起医生来了,你不觉得有点荒谬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我的弟弟。”薄司沉收拾着登山包。
薄靳风陡然沉默了下来。
空气格外安静。
薄司沉把雨衣脱下来按在他头上,“穿好,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水位也上涨起来,已经漫进了矿洞里,淹了一部分。
薄司沉背着他起来,走出了矿洞。这里地势最低,外面的水聚积在这里,已经没过小腿了,格外难走。
两人就这么在雨幕中走着,狼狈又艰难,寻找着能上去的路,空气中泛着潮湿的青苔和泥土的腥气。
薄靳风穿着雨衣,而背着他的薄司沉就免不了被暴雨淋湿,雨水顺着发梢滑落,和雨水融为一体。
薄靳风静静地看着。
过了很久,也许是雨幕昏沉,发烧生病,受伤失血,意识脆弱模糊,他忽的开口,声音听起来很低。
“哥,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抢什么。不管是妈对你的关注和栽培、公司的股份、还是什么,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让给你。”
薄司沉微微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