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把它带回了当时所住的庭院。
直哉是故意要让藤咲看见的。
你看,我把过去的东西保留到现在,我得有多喜欢你啊。
他就像一个,心思有些阴险的孩子一样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展示着自己的在意和占有欲,藤咲看他就像是看着一个年纪尚小的弟弟。
年过二十之后,他忽然没有过去那种想哭想笑的激情了。难不成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一半?
藤咲打开袋子,里面溢出了一些塑料气。他将围巾在对方的头颈上缠了两圈——它的长度甚至还有些不够,当时的丈量确实少了些。
直哉被勒住了脖子,发出一个可笑的“呃”音来。
藤咲顺着脖颈往上走,又捋了捋他上翘的头发。他早就知道了,仅仅是这些小动作,他就像是被驯服的实验动物一样表现得很是高兴。
光滑的皮肤上流淌着青春,狭长的眼睛里藏着狐狸的狡黠,微微张开的嘴唇咬住了藤咲的手指。
这只野生的雪狐被家养的宠物狐狸扑倒在地了,榻榻米上散落着羽织和腰带,皮肤上起着一粒粒的小疙瘩。
直哉命令道:“不准再想那个家伙!”他甚至连名字也不愿提起,只希望那个男人在时间的风沙中彻底湮灭。他像撕咬肉块那般咬着软绵绵的脸蛋,就像藤咲当时想要给他留下印记那样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藤咲头一次觉得他很可爱,但若是他听了这个词,恐怕又要勃然大怒。可爱是形容孩子们的话语,可在藤咲眼中,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说什么呢?真可笑,他自己都这样,还有脸谈论别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