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这么笨这么傻,甚至做出过一脚踩进池塘里这种蠢事。作为“哥哥”呢,他有义务要照顾对方。
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他心里有另外一种想法。
为什么我一直在忍耐呢?直哉问自己。可是他又自说自话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可不想欺负傻子。
所以,在打开房门的那个瞬间,看见了一片赤裸后背的时候,直哉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这里确实是狐之庭,他重新推开门,才发现藤咲是在给自己擦药膏。
藤咲的后背上青青紫紫的,大多是木刀击打下造成的愈伤。有一部分淤青留在中上脊椎的左右,无论如何努力,他的手指也无法触碰到那些部分。
草药膏的气味十分浓郁,带着少许的香甜。
直哉抽过药膏,随意地用手蘸了些,在瘀伤上涂抹着。他记得三四年前也见过相同的部位,那时候瘦骨嶙峋的,现在已渐渐出现了丰腴。
他的手指轻轻地从皮肤上滑过,藤咲抱着双膝,上半身都压在大腿上。
直哉从柜子里拿出裁纸刀,束着白发将它一把全部剪断了。这粗糙的动作让藤咲的头发变成了一把扫帚,露出几乎未见过光的后颈。
直哉沉思着。
直哉丢掉了剪刀。
还是叫理发师来做吧。
第二日,理发师便到来了。经过她一番精细地修剪,藤咲的扫把头终于变成了得当的短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