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混乱,还说出这种体贴一样的话来。”
夏油杰觉得,现在的有园烟子只是在倾泻自己的怒意。他用拇指挤压着太阳穴,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
所有的话语堆积在一起给出的信号只有一个:要是你(夏油杰)向其他组织告发我(有园烟子),藤咲就会被带回禅院家,他连路都走不动,更别提从别人的身边离开了。
移藉代表着斩断亲缘关系,哪怕是亲兄弟,移藉之后也有理由说是无关的二人。
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实质上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改变。
烟子对沉默的夏油杰说:“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在保存联络号码的时候,夏油杰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有园烟子摩擦着光滑的指甲,泰然自若地说:“我对祂有很大的期望。”
……
……
藤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阳光穿过窗玻璃,让他无法再睡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尽是干燥的血垢,所以才会因为呼吸困难而睁开了眼睛。
藤咲的第一反应是:该死的,迟到了。
等到记忆回笼之后,藤咲才想起来蔷花赌场里发生的事情。奇怪的兔子客人和老板之间开启了一场命运塔罗牌,结局……结局是什么?藤咲只记得自己替莱利掀开了最后一张塔罗牌,逆位-愚者,是代表着老板的莱利输掉了。输掉了又会怎么样呢?一开始两人就没有开放筹码的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