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固定不牢固的原因,备用胎竟然在半路就遗失了。
好在,离车道最近的小镇只有一公里路,只要换了后车胎,他们就能继续上路了。
直哉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白色夏普,似乎是觉得私密角落里还藏着什么看不到的信息。
就在原地等拖车的时候,一旁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了响亮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该不会是熊吧。
直哉眯着眼睛盯了会儿,一分钟之后,这阵杂音消失不见了。等到他再想对藤咲说些什么的时候,回过头一看,原本坐在另一侧岩石上的有园藤咲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哪儿了。
去哪里了?
他猛地起身,却没发现任何肉眼可见的踪迹。
然而,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恶心的咒力。
直哉的眼珠直直地往上翻,露出大量野蛮的眼白。
“竟然有偷窥的癖好,真是可恶。”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重新坐在了石块上。直哉知道,有园藤咲一定会回来的。他哪里也去不了,「禅院」才是他真正的家。
一个流离失所的孤儿是没办法对生存之地挑挑拣拣的,要怪就怪他妈给他生了这样一副残废的身体吧。
有些鸟生来就不会飞,如果为了赌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去往陌生的天际而丢掉性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人类手工制作的笼子里最为安全。
……
……
风呼啸着,有人正抱着藤咲一路小跑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藤咲无法不吃惊,同时他还觉得对方的行为很没有意义,因为这条路本来就是回东京的。这抑郁的内心如此想象着,这想法也被宣泄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