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她双手没停下,用棉签沾了点麻药便往腺体轻轻涂抹,对腺体轻按也痛的池怜涬来说,是酷刑,刺刺麻麻像针刺进去,可能麻药效用来了,刺痛只剩下一点痒。
针轻刺进去腺体,抽取了一点信息素就收手,宋顾问有特别交代,小涬腺体发育不完全,又给别人用信息素压迫导致应激反应释出过量信息素,不易抽过量的了。
做好了一堆检查,正正式式回到病房休息等报告己日落黄昏了,池怜涬看向窗外天边那片橙黄色的火烧云,空荡荡的脑袋忽地又浮起某个高挑的身影,她始终没见过那位oga的真面目。
不知道今天她会不会来看她呢?
应该会吧,她现在是她的“主人”啊。
一路以来对这儿只有惶恐的池怜涬,忽地有了别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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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的职位时时刻刻被叔叔盯着的仲冰蓝,在别人留在家中好好休息的周末,她依然选择一早吃过容姨煮好的西式早餐,换上剪裁完美地贴身段的高定西装,划上突显气场的妆容,喷上阻隔香水,提着文件包坐上车让司机前往公司。
来到顶楼的行政部办公层,她没强逼其他员工学她一样周末加班,里头便只有比她来得更早的吕沁妍。
吕沁妍起来问:「要咖啡吗?」
「妳也知道,容姨在周末不会给泡咖啡,她巴不得我别来上班。」仲冰蓝轻瞅了眼吕沁妍,认为她多此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