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四周的环境“熟悉”到她不必猜身在哪处了。
苍白的天花板,刺目的白光灯,浓厚的药水味,如此经典的场景,她大概是在一个类似医院的也地方了吧,谁给她送进来的呢?
她记得逃出酒店后凭着“她”的记忆往不知名的方向赤脚而奔,两个好弟弟给她下的药不重却严重影响逃跑能力,然而将她逃跑能力削得更弱的另一件事,是池怜涬感到全身像一锅沸腾的水,水蒸汽滚烫地冒出来,灼热的蒸汽一路上涌,集中在后颈那一块的小区域。
摸向热得令人崩溃的地带,指尖沾上了一些稀稠的液体,池怜涬不知道是甚么玩儿,靠向鼻尖闻了闻,竟然是在酒店房里突然出现的那股甜奶味,她以为是给所谓的两个弟弟下了迷幻药导致了嗅觉出现了问题。
她没有管甚么甜奶味,继续往“她”心中的安全地方跑,越跑气越喘,体温更高,池怜涬甚至想拿甚么发泄心腔的暴躁。
突然有一个男人横在她身前,她闻到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还嘀咕一个大男人喷的是橙子味的古龙水,池怜悻多闻了两口,发现越闻越使她腹间涌现着丕该有的热,而那个男人脸容好像好兴奋一样要往她身上嗅,而橙子味更加浓郁起来,有些呛鼻了。
她大喝了男人滚开,那男人不但没有,反而抓住她的手往他后颈上摸,一脸y邪的表情说“妳好香!真的好香!我好喜欢!姐姐,我愿意给妳标记!妳似乎是易感期,我帮妳舒解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