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突然静谧起来,谢寻钰眉心轻跳,像是预感到什么,他心脏极度收缩,血脉也随之沸腾不已。
他的视线凝滞在少女沾着灵酒的唇瓣上,引导似的柔声问道:“但是什么?”
沈念白嘴巴嘟囔着,明显已经醉了,她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而后丧丧地看向谢寻钰。
熟悉的漂亮的脸蛋就在眼前,沈念白哐嘡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她晃晃悠悠走到谢寻钰身前,而后俯下身子,杏眸亮晶晶的。
唇息带着些微的酒香,谢寻钰因为她的主动靠近,放在膝上的手指紧握起来。
少女嘴角勾起,双手捧住他的侧脸。
“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话音刚落,身前的姑娘已然靠在了自己怀里,她双手不安分的上下抚摸着,捏着研磨着。
手忽然被压住,谢寻钰沉声唤道:“阿念。”
沈念白眨眨眼,又一次乖乖抬起身子看他,声音甜软。
“你唤我做什么?是喜欢我吗?”
眼眸似化不开的蜜糖,她一句话就能让他竖立的坚固城墙彻底坍塌,变成焦土一片。
谢寻钰手指微缩,嘴角勾起笑意。
“喜欢,最喜欢你。”
被乖乖引导坐在榻上时,沈念白不解般瞧着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的少年,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微微歪着脑袋,手指不安稳地去戳谢寻钰的心口。
少年指尖蕴出灵力,柔声:“莫要乱动。”
沈念白便收回手指乖乖坐着,像只安静的小猫。
于是她垂眸时便瞧见谢寻钰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件大红衣服,叠好的衣服上还放着一顶精致的凤冠,凤冠中央镶嵌着一颗莹白珍珠。
“哇,你从哪来弄来的啊?”
沈念白喝了酒就像是个孩子似的,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于是手又要不安稳地去摸那顶漂亮的凤冠,谢寻钰这次便随了她去。
凤冠不大,精致小巧,像是怕戴它的人时间长了会压到脖颈,于是制作者用的都是镂空的材质,沈念白将凤冠抱在怀里时觉得轻盈盈的,于是笑眯眯把凤冠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她弯着眼问他:“好看吗?”
谢寻钰将喜服放在一旁,手指抚上她微烫的脸颊,起身亲了她一下:“好看。”
“那我要戴,这个呢,这个是什么啊?”
沈念白将凤冠放在一旁,又将喜服拿起来,流云般的锦缎摸起来柔软至极,冰冰凉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沈念白脸颊刚好很烫,她便将脸直接贴在喜服上。
“好凉,我能穿吗?”
小鹿一般的眼睛求人似的看向谢寻钰,少年轻声笑了笑,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松开了紧绷的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