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经常来这儿玩,你男朋友长得真是凶巴巴的好吓人,不过他篮球打的是真不错。”
谭静凡笑笑不语,大妈跟她简单叙旧后就说自己要回家烧饭了。
跟大妈道别后,谭静凡再度坐下。
时间过去了几年,原来回到老地方,其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陌生,原来还是有人也记得她。
她低着头,无聊到看两只脚踢来踢去。
路灯拉长她的倒影。
这时,篮球场内的球又砸了过来,但这次是砸到了谭静凡的行李箱。
待她反应过来时,行李箱已经被砸远,甚至朝着下坡的方向一路往下滑。
那将篮球砸过来的男孩一直在道歉,也跟着谭静凡一路过去追。
下坡路,行李箱滑行速度很快。
却令人没想到的是,那本该顺着下坡一路跌撞的行李箱,意外地被阻挡。
一只男人的鞋尖抵住箱子,随着视线往上挪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极致昳丽魅惑的面容。
谭静凡怔在原地,目光直接撞入他漆黑明亮的黑瞳里。
男人近在咫尺,与她只隔着一个行李箱的距离。
她的心一下跳得很慌。
不过半个月没见,他的脸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可眼神,气质都与她记忆里的张焕词再没任何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