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落坐:“我是行,就是怕你老公不行。”
他语气轻描淡写,但谭静凡捕捉到他提到张焕词时有几分愤怒,她侧脸看向贺遇:“贺遇,你能跟我讲讲昨晚的经过么?”
贺遇面露烦躁:“你不是都听你老公的么?”
谭静凡又问:“那他说的是事实?”
“当然不是啊!”这事即使过去了一晚上,贺遇还是想起来就生气。
只有冤枉自己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想想自己大好青年,竟然被迫玩上了甄嬛传。
这事儿他在群里跟自己的好兄弟抱怨,竟然没一个人相信。
但事实就是他被冤枉了,还没有监控可以给他作证。
贺遇越想越生气,把昨晚到谭家后张焕词看自己的那恶意的眼神,出门前给自己的提示,以及张焕词开口就骂他,甚至还把他压在健身器材上羞辱,还栽赃自己把他打伤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他语气愤愤不平。
“你这老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静凡,你有空趁早带他去看医生行么?”贺遇冷声道:“我就没见过这头号疯子!”
谭静凡神色怔然,许久没吭声。
贺遇发泄完过后,见她脸色不太好,又补了句:“当然,我也不是真觉得他有病,我就是气不过,昨晚我妈已经把我臭骂了一顿,现在小区都在传我怎么欺负你老公,你说我还能在这小区做人吗?”
谭静凡很快整理好思绪,温声跟他说:“这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会抽个合适的时机跟我爸妈说清楚。”
贺遇诧异:“你信我?”
他面露古怪。实则他来赴约之前,就做好谭静凡来找他麻烦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她却是主动问起事件的经过,甚至并没有怀疑他。
面对贺遇的问题,谭静凡没有直面回应。
她坐着秋千慢悠悠荡了起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
贺遇听不明白她说的时机是什么意思,他也跟着荡起秋千,刚才发泄一通后,心里也好受许多,尽管对张焕词有许多怨言,但他并不打算迁就到谭静凡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你老公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是你之前有做过什么让他伤心的事么?”
谭静凡:“跟他分手过一次就跑了,算么?”
贺遇惊讶地睁大瞳孔:“你之前跟他谈过?但我听吕阿姨说,你跟张焕词是毕业后才认识的。”
谭静凡苦笑:“之前的事儿了,我父母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