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惊悚,手指甲死死掐着他肩膀,几乎都要陷进他的肉里。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抗拒,他都不再愿意怜惜她。
她流的眼泪都被他吃了进去。
吻愈发的激烈,过分,从唇瓣已经挪到了锁骨,甚至往下。
她在迷乱间感到自己衣领有股凉意,没一会湿漉漉的触感席卷。她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穿进他的乌发,死死抓住他的发丝。
他反而更加兴奋,喜悦地,病态地哼叫起来。
咬的更加卖力,舔的愈发缠–绵。
这时,谭静凡几乎混乱的听力里,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她立刻打起精神,被他弄到慌乱的心思也很快收拢。
她急忙推开张焕词胸膛,哭着喊:“松开我,关嘉延!”
两秒后,张焕词在她胸脯前抬起脸,迷离的眼眸里含着几分昳丽的魅,脸颊浮了层薄粉,湿润的唇瓣又红又肿,边喘,边用眼神勾她。
谭静凡顾不得他这副情态,飞快整理好自己已经乱掉的衣服,扣好胸衣。
她凶巴巴瞪向面前的男人,目光通过他的方向看到马路边已经围绕了许许多多的群众,还有救护车停在一旁。
她大脑轰隆一声——
姚仪。
意识到姚仪出事,她脸色的热气瞬间褪去,心慌到轻颤,她忽然不敢下车面对现实。
“老婆怎么了?”张焕词笑着问。
谭静凡睁着水润的眸子瞪他,“让我下车,我朋友出事了!”
见她是真的很生气,张焕词不情不愿打开车门。
谭静凡急忙跑到车祸中心,正好看到姚仪刚被两个医护人员扶上担架,她紧张问:“我朋友伤得重吗?”
医护人员回道:“目前无法断定,病人外伤只有脑袋磕破了,其余的伤还得做检查才能知道。”
谭静凡连忙应道:“我也一起去。”
姚仪没有昏迷,她捂住被止住血的额头,意外道:“静凡?你还在这儿?”
见她这幅模样,谭静凡心里愧疚难安,轻声安抚她:“你别怕,我跟你一起去医院,会没事的。”
姚仪虚虚笑了笑:“谢谢。”
但她实在太疼了,没办法好好说话。被送进救护车后,谭静凡正要跟上去,又被张焕词拉住,“老婆,也带上我呗。”
谭静凡冷声:“你能不能别这么缠人,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吗?”
说罢,用力甩开他的手,跟上救护车。
张焕词站在原地,眼睁睁看救护车从自己眼前开离,冷冷笑了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