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凡:“我去给你找吹风机。”
张焕词摇头:“老婆,我手疼……”
谭静凡忙问:“怎么就疼了?”
她过去抓起他的手看,果真见他那双白皙细腻,一看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双手这会儿有几道明显的红痕印记。
“这是怎么弄得呀?”
张焕词低声说:“领导要给他丈母娘送礼,让我给他跑腿买礼盒,太多了我一个人搬,绳子勒得。”
他语气温柔,湿润绵密的气息洒在自己面颊上带起轻微的瘙痒。
蓬松的黑发湿漉漉软塌塌贴在额头前,露出一双深情的桃花眼,一双活像被凌虐过的爪子这样摊开着,这副样子谁看了不觉得他是一只被抛弃的委屈小狗。
谭静凡一下心软得不行,在心里又反复鞭打自己,她老公这么贴心,下暴雨还来给她送饭,只是给手受伤的他擦擦头发而已,她怎么能这么冷血。
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谭静凡叹了叹气,柔声说:“我给你先擦一擦止住水,一会再去找吹风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