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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南砚霖从沙发里缓缓起身。
和他那双满是心疼、自责、担忧的眼神不同,从南枝一出现,林殊就用一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几个来回。
见南枝光鲜亮丽,无论从神态还有气势都不减过去分毫,她轻“嗤”一声:“这不好端端的吗。”
这一声带着怨气和不满的嘟囔,让南砚霖脸色一沉,随即一个凌厉的眼刀扫到她脸上。
虽然商隽廷没有听清林殊具体嘀咕了什么,但从她一进门就阴沉着脸、此刻打量南枝时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不忿,也不难猜想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他不失礼数地喊她一声“林姨”:“如果你是为你的儿子兴师问罪的,”他抬手示意:“大门在那边。”
不等林殊做出反应,南砚霖就先赔了不是:“隽廷,你别这么说,林瞿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来,就是被你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刀,狠狠戳在了林殊的心窝里。
她抬起哭肿了的一双眼,直直瞪向南砚霖,然而提到嗓子眼里的控诉,却又被他利刃般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倒是南枝,被父亲刚刚那句话说得一头雾水。
她看向缓缓走过来的商隽廷,眼神询问。
不过商隽廷没有在这个时候解释。
他走到台阶前,“今天气温低,怎么不多穿点?”他扭头看向不远处,“姜姨,去衣帽间,把太太那件白色的羽绒斗篷拿下来。”
说完,他握住南枝的手,牵着她走到沙发前,拉着她一起坐下。
“爸,您也坐吧。”
这一声“爸”,让南砚霖一直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终于略微松弛了几分。
他略显疲惫地吐了口气,重新坐下,同时不忘用力拽了一下旁边僵立着的林殊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