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唇。
“又没亲你,” 他故意又把脸往她后颈里深埋了几分,“怎么就痒了?”
南枝被他这强词夺理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那股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下去。
见他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而自己又被他从背后整个圈住,南枝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谁知,她往前挪一寸,身后的人便无声地追上来一寸。
就在她又一次试图往前蹭时,身后的人突然一挺月要。
南枝像是瞬间被点了穴道,整个人僵住。
心脏在寂静的晨光里扑通扑通的,都快要把她的耳膜吵炸了。
就在她愣住的时间里,她心脏突然一紧。
这人……该不会是要把昨晚没得逞的,在今早讨回去吧?
她瞄向座钟上的时间,已经六点二十五了。
按他一贯的作风,一旦开始……那不得九十点才能下楼?
然后再刷牙洗澡洗脸化妆换衣服,折腾久了,她肯定会饿,再加上吃早餐的时间……这么七七八八算下来,整个上午岂不是都要报废了?
重点是,她和招信那边约的是上午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