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的睡姿,而是整个人斜睡在床上,被子一点没盖就算了,本就堪堪只到大腿长度的裙子,如今因她不安分的睡姿,窜到了大腿上方。
而那条被剥到手臂处的黑色肩带,虽然已经回到了原位,却松散地耷拉着。至于她傲人的风光,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呼之欲出。
看见她一起一伏的傲人风光,商隽廷眸色暗了几分。
真不知这睡相是无心,还是存心试探他刚刚被冷水镇压下去的忍耐力。
无奈叹了口气后,商隽廷走过去,单膝压床,俯身将人抱到了床中央。
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接下来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如果她再搂他的腰,再把腿压到他身上,他一定要果断抽身,绝不给自己任何碰触到她的机会。
可是,当他躺下去,身边的人突然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他皱眉了。
尽管心底对这突如其来拉开的距离感到不适,但理智却在庆幸。
挺好的。
就这样。
碰不到彼此,听不见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闻不到她身上的馨香,才不会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心生动荡与霍乱,他也才能睡得安稳。
他抬手揿灭了壁灯。
黑暗如潮水般漫涌而来,视觉暂留的光斑褪去后,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浓稠的夜色。
窗外,一弯下弦月清冷地悬着,月光不算明亮,吝啬地透过窗纱,在室内投下朦胧又模糊的灰影。
就在这片混沌的暗色里,他看见了她。
从圆润的肩头一路蜿蜒至腰身的曲线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