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廷歪头去看她:“怎么了?”
南枝这才恍然回神似的,一抬头,撞进他墨一般的眼底,原本脸颊只是淡淡的红,这下好了,瞬间漫遍了她整个脖子。
她两手下意识地往回一缩,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谁要你抱了!”
说完,她也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拎起裙摆就往院子里跑。
都跑过花园了才想起来自己的包还落在车上,一回头,见她那只黑金康康正被某人随意地捏在手里。
经典的黑金配色,衬得他手背肤色愈加冷白,也让那只有着清晰骨节的手看上去格外劲秀有力,透着一种别样的掌控感。
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商隽廷原本沉稳的步子快了几分,走到她面前,他抬起手。
不知是他的手掌过于宽大,还是19尺寸的康康在他指掌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迷你,被他这么捏着,竟像个精致的小钱包。
伸手去接时,南枝再一次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圈戒。
酒吧那晚他就戴着这枚戒指,这两天也不曾见他摘下来过,反倒自己的那枚同款的婚戒,这半年来,一直被她搁在京市家中的衣帽间里,从未佩戴过一次。
“你这戒指一直戴着?”
商隽廷低头看了眼:“当然。”他语气平铺直述,格外自然:“这是我们的婚戒。”
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南枝垂在身侧的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背了背。
“我早上出门得急,忘、忘记戴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明明他什么也没问。
商隽廷只是笑了笑:“没事。”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就这么把南枝面上的尴尬轻轻揭了过去。
饭桌上的气氛尤其融洽。
南砚霖的酒量,南枝是知道的,一斤白酒下肚依旧能谈笑风声,只是没想,商隽廷的酒量也不错,一杯接一杯地陪着,丝毫不见怯意。
当然,她的酒量也绝不含糊,谁知,白酒刚一开封,商隽廷就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的白酒换成了红酒。两个杯底喝完,他又示意仁叔,把她的红酒换成了果汁。
她总不能当场反驳“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或是“我酒量好着呢”这种话,索性由着他去,任他做尽了体贴的绅士。
待到一瓶白酒见底,第二瓶也开了封,仁叔悄无声息地凑近南枝身侧,压低声音道:“少奶奶,少爷的酒量不太好。”
不太好?
南枝瞥了眼身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