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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亡兄十八岁 第50(1 / 2)

电话里的声音裴梦记得,那位优雅的大提琴家,她差点就过门的嫂子,苏钰婷。

“你?”

自那天后,裴梦遵从着能不见陈罪就不见陈罪的原则,明明是陈罪说要让裴梦再次爱上他,结果反而是陈罪先拒绝的她。

想到那天近乎赤 裸 的勾引,裴梦感觉羞愧万分。

“需要回国处理一些事情,抱歉小梦。”

“跟我说什么?我不需要知道这些。”裴梦心虚地盯自己的脚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行李箱。

要和苏钰婷过圣诞?还是有别的什么事?两个人要做些什么?

陈罪靠近妹妹一些,伸手揽住了裴梦,把大手搭在她的头上,亲昵地拍,他俯在妹妹耳侧轻声说:“圣诞礼物会到你的邮箱,记得查收。”

“谁稀罕。”裴梦在哥哥怀里闷闷地回复。

“不用等我回来,再见。”陈罪还想低头亲吻,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男人拢好大衣,风尘仆仆离开这座城堡。裴梦转身目送陈罪离去的背影,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送哥哥离开,不过她习惯了。

德国冬季多雪,天空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压抑。虽然一个人过,但是裴梦像模像样的从集市上买颗冷杉,准备圣诞夜的时候通上电,挂上彩灯,也算是过了个圣诞。

她不会做些什么美味佳肴,准备聪餐厅订些菜,开瓶好酒,配上老掉牙的爱情电影,惬意地度过这个圣诞。

裴梦刚把红酒醒好,就接到老爸经理人的电话,两人先是寒暄一通,裴梦心觉不好,大圣诞的,要是没点什么重要的事,谁能抛下家人来工作。

经理人一会儿才进入正题:“st要撤资,dz那边恐怕撑不下去。”

“股东会在圣诞后召开,打你电话你没接。”

裴梦以前调侃陈罪是无业游民,整天待在她公寓里不走,除了做做饭之外也不交房租,要是陈罪哪天没钱了,她可不包养陈罪。

原来不是无业游民,是大款儿,还在dz控股,奇怪。

陈康不是马上要倒台了吗?dz按理来说应该为避免追查,马上化为乌有才对。

“我知道了,在st控股多少?”

“333。”

“那你就否决这个提议。”

“dz的业务明显低于德国同行,这也是公司综合考量的结果。”

“我的钱还是你的钱?我只要你告诉我,st撤不了资,至于以后的不用你管。”

裴梦挂掉电话,再也没有品尝什么美食的趣味,她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最早去阳城的机票。

/

阳城。

陈罪刚从酒桌上下来,喝得烂醉,桌上的煤老板似乎对这个小年轻颇有意见,陈康当年在阳城横行霸道,压了他们不少年,如今陈家大厦将倾,一帮墙头草哪能顾得上

“再喝一杯,我们就投。”包厢里响起起哄声,都想看这位曾经市议员的热闹。

陈罪连天花板上的灯都看不清楚,领带被拉到一半,扣子解开几颗,身上都泛红,眼镜歪斜挂在脸上。

“谢谢各位。”

他仰头送下那杯酒,火辣的感觉在胃里翻腾。

为首的老板起身叫陈罪低头。

陈罪迷糊低头却被那位肥头大耳的老板重重地拍了一下脸颊。

轻蔑地指着陈罪的鼻子:“你啊,比你那个老子爹可爽快多了。”

陈罪只是赔笑。

白的啤的混着来,恨不得直接灌到陈罪去洗胃。

“你还要不要命!啊?不就个小公司吗?咱们什么公司没有?缺这一个?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要多少钱直说不就好了?”陈澍把弟弟架在那辆红色法拉利上,不停地数落。

“别吐啊,别吐。”陈澍一边給弟弟系着安全带,一边导航,“那帮老不死的也真是,墙倒众人推是吧?”

陈罪难受得哼哼,觉得天翻地覆,头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喂,我没记错dz是桓宇的二代是吧?”陈澍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总算是悟出点什么来,“真是为了你的钱,还是为了你的人?”

陈罪不想反驳,“要是桓宇没了,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我了。”

“还没和好?弟妹看着不像那么决绝的人啊?”

陈罪没回答。不是决绝的人,但是他要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解开两个人之间的结。

红灯亮起,离陈罪的家就还剩两条街,陈澍挑起话头:“你说,陈康这次能不能进去?陈伟杰还能保他吗?”

“他恐怕自身难保,”陈罪缓慢按摩太阳穴,“咱们做的比上次绝,不是吗?”

“也对。”

阳城变天了,狂风大作,雪花飘落。

陈康入狱的消息不胫而走,陈伟杰同其官商勾结的罪证也被一并奉上。

按理说这种小事,陈伟杰肯定会逃脱制裁,偏偏他在饭局上说了总统的不好,往年在阳城也把同行打压得厉害,看不惯陈家的人多了,一有导火索,这炸弹就会爆炸。

苏家就是对手之一,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置陈家于死地的机会。st的撤资其中不乏有他们的运作,身为苏家私生女的苏钰婷当初被迫联姻,为巩固地位和陈罪达成合作共识,合作结束后再给陈罪打电话已经仁至义尽了。

“要不要去医院?”陈澍把弟弟放倒在床上,累得半死。

陈罪这会后劲儿反上来,醉得不省人事。

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陈罪怕他被憋死,把衬衫体贴地帮弟弟解开,凑到陈罪耳边,看看人家究竟有什么需求。

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两个字:“小梦。”

何必呢?为什么不能把话摊开来说呢?说你忘不了她,说你一直爱她,说你一直记得和妹妹的约定,说你这些年每晚都难以入睡,只能靠着酒精和药麻痹自己,说你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爱还有恨。

“你也真是。”陈澍松松自己领带,被瘫在床上可谓是泪流满面的弟弟弄得有些惆怅。

这些年陈澍跟在陈罪身边,什么酒局没去过,什么都见过。

陈罪青年才俊,狂蜂浪蝶扑在身上的不计其数,往往每次出差一进酒店,打开房门就自动解锁惊喜礼盒,也不知道那地方领导是怎么知道他们下榻的酒店。

往往这时候陈罪就会面色铁青的出去,转身对表哥说赶紧换个酒店,这里太脏。

陈罪洁身自好在政 界是出了名的。

陈澍不懂,一个人怎么能爱一个人十多年呢?即使天天相隔两地互不联系,也依旧选择爱吗?

在外面,在家里,无论是多难的竞争对手,多困顿的境地,陈澍从来没见过表弟哭过,反而是醉酒后哭得像小时候一样。

他总念裴梦的名字,说要带妹妹去看鲸鱼,跟妹妹说,阳城又下雪了,漂亮得很,要给裴梦堆雪人……

“我睡觉去了啊,别耍宝听见没?明天开会记得早起。”

陈澍拍拍自己都是褶皱的衬衫,像老妈子一样叮咛。

陈罪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等陈澍走后,陈罪倒有了力气,直接坐起来,歪歪扭扭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夹,那里有一张裴梦的照片,是当年和冯闯许令在客厅里拍的,后面那幅巨大的《伊卡洛斯》也在。

裴梦笑得开心,那天拿着仙女棒玩了好久。

陈罪叹气,把那张照片珍贵地捂在心口,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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