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是冷总给您的。”女人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里面是关于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休养和安排说明。请您仔细阅读。”
休养?
安排?
简谙霁盯着那个文件夹,像盯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另外,”女人继续道,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更小的、密封的白色药瓶,和一个新的、未拆封的药膏盒,放在文件夹旁边,“这是冷总嘱咐我带给您的新药。
口服的,有助于镇痛和舒缓神经,按说明服用。
药膏是加强愈合的,每天换一次。”
又是药。
这一次,连口服的都有了。
是觉得她昨晚“承受”得太多,需要药物辅助恢复,以便进行下一轮?
还是……某种更隐晦的控制?
“冷总还说,”女人抬眼,看向简谙霁,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其专业的、近乎医嘱般的严肃,“请您务必遵照文件里的指示,好好休养。
在此期间,除了必要的家政服务(比如下午的裁缝),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您也……尽量不要外出。”
尽量不要外出。
这是变相的软禁吗?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
简谙霁的指尖冰凉,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冷总……她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活动?”
女人微微摇了摇头,公式化地回答:“冷总没有具体说明。文件里应该有详细的安排。请您务必遵从。”
说完,她再次微微颔首:“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告辞了。
药请按时服用,有任何身体不适,可以拨打上次留给您的那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