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疼痛,背上的鞭伤也火烧火燎,但都比不上心底那灭顶的恐惧。
她看了一眼那堆书,日记本还藏在里面,暂时安全。
但冷覃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今晚的“游戏”,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客房,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
每动一下,伤口都在叫嚣。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如同惊弓之鸟。
时间在恐惧的煎熬中缓慢爬向夜晚。
送来的晚餐她几乎没动。
冷覃也没有出来吃,主卧的门始终紧闭。
当夜色完全笼罩城市,客厅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壁灯昏黄暧昧的光晕时,主卧的门开了。
冷覃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近乎疯狂的火苗。
她的手里,没有拿鞭子,而是拿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的丝绸束带,以及……几副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手/铐和脚/镣。
不是平时那些更“温和”的束缚环。
是真正的、带有锁/扣的金属/刑/具。
简谙霁的心沉到了谷底。
冷覃走到客厅中-央,目光锁定了站在沙发边、微微发-抖的简谙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笑意。
“过来。”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压迫感。
简谙霁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挪到冷覃面前。
冷覃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简谙霁,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