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两人交织的、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她的气息很近,拂过简谙霁的后颈和耳廓,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冷香。
处理完背部,她的手移到了简谙霁的大-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
那里的鞭痕更多,皮肤也更敏感。
当微凉沾着药膏的手指触碰到那些柔嫩区域的伤痕时,简谙霁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冷覃的手停顿了片刻。
然后,她继续。
动作甚至比刚才更慢,更用力,仿佛在惩罚那一声泄露的脆弱,又像是在确认对这些更私密“领地”的所有权。
不知过了多久,当所有新伤都被涂抹处理完毕,冷覃的手终于离开了。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沉厚的黑暗。
只有窗外遥远城市的微光,在窗帘缝隙里勾勒出极淡的轮廓。
身侧的床垫动了一下,冷覃躺平了。
黑暗和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背上、腿上,那些被处理过的伤痕,在药膏的作用下传来持续的、冰凉刺痛的异样感,与皮肤深层的灼热相互撕扯。
冷覃躺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微热和规律的呼吸起伏。
那股冷冽的香气,在黑暗和体温的烘托下,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简谙霁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疼痛、冰凉、羞-耻、疲惫,还有身后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混合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浓稠压力,挤压着她残存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