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倾泻在这场 “绮梦” 里。
来到这里之后,他再不是那个温润自持的绅士,反倒像头挣脱了所有枷锁、撞入甜美禁地的猛兽。
贪得无厌,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收束的失控。
云窈窈是享受快乐的,但在这体力跟不上回复后,就有点过分了!
她气鼓鼓的剩下趴在枕头上、看着窗外潮起潮落,趁着还有力气,开始思考人生。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可这般细致,终究抵不过体力的巨大消耗。
像株被过分浇灌、蔫蔫的名贵兰花,急缺阳光与新鲜空气。
抵达后的第七天,漫长的温存过后,云窈窈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看着身侧带着餍足之色、犹有余力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 时宴。”她的声音因过度疲惫而沙哑,裹着浓浓的倦意,还掺着几分咬牙切齿。
“你再不让我出去玩,我明天、不,今天晚上就订机票回家。”
先前的温存虽令人沉溺,可再这般下去,她真怕自己这一个月,连别墅的大门都踏不出去。
时宴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目光缱绻又灼热,细细描摹着她汗湿的鬓角、泛着薄红的脸颊。
闻言,眼底那簇跃跃欲试的危险火苗,才被强行按了下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 放纵得有些过头了。
时宴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动作温柔似乎恢复了初识的模样。
声线恢复了惯常的低沉温和,裹着明显的歉意:“抱歉,我替柔柔按摩放松,明日便带你出去游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