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昭国边境数支运粮队遭‘九幽盟门徒’劫掠,被捕者经不住酷刑,招认是受盟中高层指使,意在“断其粮草,弱其边镇,为日后进取做准备”。
第三桩更为诡谲,数月来,多股起义军突然在昭国与九幽盟交界地带的数个城镇集中起事,他们只劫掠昭国府库,攻击昭国驻军,对近在咫尺的九幽盟势力范围却秋毫无犯,甚至有意避让。
反观九幽盟周边地界,竟呈现出一派异乎寻常的太平景象,两相对比,泾渭分明。
这几件事,看似孤立,实则环环相扣,伪证俱全,已层层呈报至昭国朝廷。朝堂之上,群情激愤。在昭国君臣眼中,九幽盟多年来的中立姿态,不过是包藏祸心的伪装。其不争不抢,实则是为觊觎疆土所做的蛰伏。
主战之声甚嚣尘上,边关大军频繁调动,战局已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洛千俞听得心惊。
这分明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嫁祸!
他未过门的媳妇要和他爹打起来了?
可小侯爷仍有疑虑。
饶是如此,父皇行事向来谨慎,怎会这么轻易便主动开战?
少年心乱如麻,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妹妹和满城病疫,一边是九幽盟与昭国或许即将开战。
“闻钰,你先回九幽盟处理此事,昭国那边,我会修书一封向父皇陈明利害,尽力斡旋。” 一瞬之间,洛千俞已然做出决断,“西漠取药,我独自前去。”
闻钰却果断拒绝,“我不会让你一人涉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