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一丝笑,“真是一手好字。”
小侯爷:“……”
来自情敌的降维打击。
待世子走后,圣上吩咐了句什么,王公公疾步退下,未几,将一封破了角的信件恭谨呈上。
展开后,竟是一封血书。
半途被拦截下的求救密信,而收信之地,是独立四国外,天下无人不晓的九幽盟。
王公公心领神会,躬身上前,摊开小侯爷刚刚留下的笔字墨迹,端在这封密信的另一侧,两相映照。
皇帝撑着下颌一侧,缓缓眯起眼,懒声道:“有趣,倒像极他以前的字,却不似现在的。”
“除非他扮猪吃老虎,故意写出这么一言难尽的字,诓骗糊弄朕。”
王公公闻言忙俯身细瞧,等目光落在那字上,眼角微抽,凝睇片刻,神色变得难以言喻,“陛下,这书法……”
他忍不住道:“若是小侯爷故作庸拙以掩锋芒,扮猪吃老虎的话,也未免扮得……太过了些,不怕陛下瞧出端倪,心中生疑吗?”
皇帝忽而朗声大笑,声震殿宇。
王公公摸不透圣上心意,又不敢接茬,便将头低下去,大气也不敢出。
这晚,小侯爷如约去了东坊樊楼。
当初约好三日后见面,将折扇归还于他,谁料闻钰几乎是寸步不离,因着要见的人是花魁娘子,小侯爷还不敢托昭念去取,硬是拖了快月余。
再见到宿红荧时,女人换了身素色衣裳,却愈发衬得面若皎月映雪,清冷柔情,乌发簪到耳后,朝他轻轻握帕行礼:“小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