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势,好像如何都逃不开“色心”二字的嫌疑。
这时候的闻钰,对他的敌意也太过明显。
小侯爷纠结半天,最终决定,先用晚膳。
不过,平日里总是黏在他肩头的小肥啾,今日却出奇地安静,乖的让人不适应,就连他离了锦麟院竟也未曾跟着。
谁成想,洛千俞前脚一走,立在廊架上睡得正沉的小肥啾,倏得睁开眼。
它扇动翅膀,圆溜溜的眼睛涌上凶气。
下一刻,好似目标明确,直奔锦麟院内间角落的木盒而去!
正熟睡的小兔子耳朵忽然一动,本能警觉地抬起头。还未等它反应过来,小肥啾已经俯冲而下,尖尖的喙毫不客气地叼在它耳朵上。
接着,嗖嗖啄了那白兔两下。
“吱——”小兔子罕见而短促叫了声,后腿一蹬,猛地跳出木盒,它慌不择路,三蹦两跳间竟从半开的院门窜了出去。
小胖鸟啾了声,乘胜追击,将敌人彻底轰出领地。
昭念在前领路。
穿过侯府的曲折回廊,步履从稳,手中提着盏灯笼,灯影摇曳间,映出身后人俊美如玉的面庞。
“闻侍卫。”
昭念在一间厢房前停下,推开木门,侧身让开一步,开口道:“这便是你的房间。”
“新来侍卫,依例本应与众人共居一处。然小侯爷念你出身清贵,不惯群居,特命人单独为你安排了房间,以示体恤。”
说罢,昭念微顿,虽然此处小侯爷的原话是:“当然给他单独的房间!他一个万人迷美人受,你把他扔进侍卫堆儿里,和把肥羊投喂狼群有什么区别?万万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