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云母被他逗得直乐,“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学校?”
云珏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始自终十分安静的联系账号上一瞬,开口道:“过了十五吧。”
他有些想回去,但这个时候回去,那个屋子里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年节下连外卖都不好叫。
“好,那你订票。”云母很高兴,起身问道,“到时候走的时候想带点儿啥?你这一天天的在外面肯定不好好吃饭,我要不给你包点饺子……”
她思索着起身离开。
云珏坐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打开的机票页面最早显示的是今天。
售罄,包括头等舱。
年节下的机票格外的不好抢。
……
“你能不能放江家一码?”这是司惟渊开门后,江屹说的第一句话。
气喘吁吁,急切之意溢于言表,曾经外出就光鲜亮丽的江少爷,即使看起来认真打理过,面上也带了显而易见的憔悴和疲惫。
但司惟渊喜欢这样的开场,一切按照流程来。
“筹码。”司惟渊松开门让他进来道。
“什么?”江屹疑问道。
“让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能够开出什么样的筹码?”司惟渊回眸看向他道,“又或者说,你只是打算用人情来让我收手?那你可以回去了。”
江屹的步伐止在了门槛处,怔怔看着站在门内冷漠的人收紧了手指。
他知道,对方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人,一个拥有决断的家主,才能够让司家蒸蒸日上。
只是以往,司惟渊的矛头都是对准别人,当矛头对准他的时候,他似乎才终于发现,对方有多么的冷酷。
“我没有能够拿出的筹码。”江屹进了门道,“但你愿意见我,应该是有想要的东西吧?”
没有用的,就像司焯那样的人,即使跟司惟渊血脉相连,也会被直接丢到求救无门的地方去。
司惟渊看着他未语,江屹却第一次有了好像在被他正视的感觉。
“进来吧。”司惟渊收回视线落座。
江屹的神经在放松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之前好像有些过于紧绷了。
他进屋带上了门,落座在了对方的对面,在对上对方打量的目光时,第一时间升起的竟然不是喜悦,而是紧张,一种好像被审视的,头皮发麻的紧张:“你想谈什么?”
“关于我车祸后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司惟渊看着他问道。
“你……”江屹看向他,几乎脱口而出难道他已经知道他调查过那段过往,只是话语却在那一瞬咽回了肚子里,“你为什么问这个?”
如果是问责,这种东西只会加重打击江家的砝码。
问责无用,对于司惟渊而言,让对手对自己的行为悔恨终生,才是他展露出的行事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