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他道:“你回来时遇见云玏了?”
“十一王爷如今已有将领之风。”江无陵说道,“只是鸭子腥臭,羽毛也能御寒吗?”
“此物耗费颇巨,朕也在踌躇之间,还是羊毛更好一些。”云珏让位,在他落座身旁时道,“比棉挡风,掉入雪窝也不会容易湿透,干了也不会瘪下去。”
“只是编织不易,穿戴在身上会有些厚重。”江无陵思索道。
若要给边疆将士,必然要考虑实用和成本。
毛裘自然最暖和,可此物贵重,连将军都未必能得一件,棉用一年,防寒便不佳,唯有羊毛,只是多用来编织成毯,一件毯子便需要扛在肩上才能抬起。
“那就做薄一些,穿在棉服外面。”云珏思忖,看向他笑道,“此事可能交给你来做?”
“陛下吩咐,奴才自然从命。”江无陵说道,“吃食呢?”
“云玏说边疆将士想吃宫宴,朕想着收上几百头猪羊送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云珏轻撑着下颌思索道。
“陛下……”
“嗯?”云珏疑惑。
“从京城走到边疆,猪都饿瘦了。”江无陵说道。
帝王沉默片刻:“那就只能从当地收了,朕要不要再送个厨子过去?”
“奴才定为陛下安排好此事。”江无陵说道,“陛下只需准备好银子即可。”
“江公公放心,朕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帝王轻笑,十分的财大气粗。
……
窦家难得休憩,京城上下却十分忙碌,忙着拜访拉拢之人不计其数,姻亲之事更是络绎不绝。
除了窦家两子,有的人甚至连窦元帅都未放过,只是不等徐红骁有所反应,那一户都被窦蒙轰出了家门。
姻亲之事未结,反而像结了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