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看着他:“感觉你这周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段时鸣笑了笑:“哈哈,跟着晏总有好吃的!”
应风没问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只能作罢,也不敢再多跟段时鸣聊天了:“行,那我先回去继续筛选了,你忙吧。”
段时鸣应了声,又抽几张乳霜纸胡乱擦擦鼻子,果然纸巾软乎乎的擦起来鼻子舒服多了,他用纸巾摁着流涕的鼻子,单手敲字回复。
【你真的很啰嗦啊。】
这几天出个门都跟保镖似的,有个保镖龙打小报告就够烦的了,再加个楚晏洲,更头疼。
“诶时鸣。”
段时鸣扭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身旁的辛蕾,吓了一跳:“怎么了辛蕾姐?”
辛蕾环视了办公室一圈,见大家都开始工作了,她将椅子拉到段时鸣身旁,悄声问:“不可思议。”
段时鸣:“?”他愣了会:“什么不可思议?”
这四个字真是个让人十分想聊天的开头!
“我怀疑晏总喜欢你。”
段时鸣:“。”
辛蕾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早就捕捉到苗头,她又放低音量:“其实我一直都怀疑晏总暗恋你的。”
由于职业对观察人的敏感度,细到晏总了解小段秘书对什么过敏、爱吃的东西都会出现在餐厅,大到明明他们有配置高科技任务台根本无需让秘书总是跑办公室,但还是整天喊小段秘书去办公室。
“我怀疑小林就是因为你才被晏总解雇的。”
这种种都已经很不符合晏总的人设,显然ooc了。
段时鸣脸不红心不跳道:“谣言啊谣言,工作吧。”
“如果晏总真的喜欢你,你什么感觉?其实晏总各方面条件确实是很不错的,除了毒舌一点,就是上一段婚约估计是因为他太忙了不怎么顺利,不过我还是很鼓励晏总继续谈恋爱的。”辛蕾细细观察着小段秘书的表情,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她其实多少带着点怂恿,冲着晏总平时对他们那么好,如果真的喜欢小段秘书那他们必须全力支持啊!
段时鸣:“我才不喜欢毒舌的。”
辛蕾心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可以受委屈!看来她得偶尔让晏总挂上温文尔雅的包袱了,别把人给吓跑了!
她想着想着盯着这张脸就入了迷。
这张本来就生得大气漂亮的面容,垂眸时笑意清浅的模样跟闹腾时有着不同的神韵,像是收起了羽翼,透着恬静的纯,让人忍不住看多几眼。
尤其是最近,白里透红容光焕发的。
段时鸣正想说话,侧眸发现辛蕾托着脑袋,盯着自己一脸姨母笑,他没忍住笑:“怎么了?”
“我们小段真好看。”辛蕾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太会生了,生了你那么好看的beta。”
段时鸣笑弯眼梢:“谢谢夸奖。”
【库里南他爸:中午我们出去吃,你的保镖龙开车,停车场见,别跑听到没?】
时针不偏不倚指向十二点,楼外的日光倾泻入室,恰好落在那道跑出办公室的身影,看得人心惊肉跳。
然后上车后就被批评了。
车平稳往私人会所驶去。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跟念经似的,实在是忍无可忍,长腿一跨,坐到他腿上抬手捂住这嘴:“少说两句行吗,你真的好烦。”
话音落下,他就看见楚晏洲眼神多了几分受伤的神色。
“……”
段时鸣心虚放下手,干笑道:“额,其实也不是的,也不是很烦,你说吧。”
“结了婚你就嫌弃我了。”楚晏洲看着他说:“不爱我就觉得犯了。”
段时鸣:“那离了。”
楚晏洲表情忽变,他笑道:“宝宝,讲这些就不对了。”
段时鸣把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跟我结婚你完全不用疑心,在我心里你很有分量的!”
“那在你心里我排第几?”楚晏洲伸出手护住他的后腰。
“第二啊。”段时鸣指了指自己:“在我心里,我排第一,你第二,这个分量够可以了吧。”
楚晏洲垂眸笑了:“嗯,够了。”
段时鸣往前一靠,窝在楚晏洲怀里:“应风刚才问我你在招副总的事。”
“嗯,二叔从总部调了几个有经验的人过来,也让我自己招几个,想着这两周先把人选敲定。”
段时鸣没忍住摸了把楚晏洲的胸肌:“辛苦那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了,嫁入豪门爽吧!你最爱吃的会所都不用排队咯。”
“嗯,找了个好老婆。”楚晏洲低下头,碰上他的额头,所幸没发烧,眼底浮现无奈:“看来以后洗澡也得看着你了。”
昨晚呆在浴室里那么久他都怕了,强硬推门进才看到这家伙□□坐在浴缸里玩。
“看着我你能受的了么?”段时鸣想到昨晚中道被拦截的自给自足,表情幽怨:“我觉得我不是那么重欲的人啊。”
他坐起身,低下脑袋盯着肚子,想了想,掀开衣服。
楚晏洲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动作:“行了祖宗,别把自己弄成重感冒好吗,求你了,本来信息素浓度就不稳定,如果发烧晚上又得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太啰嗦了。”
因为有些感冒,很多东西得忌口。
段时鸣吃得食不知味,他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想吃三文鱼,我是三文鱼脑袋。”
“三文鱼脑袋也得休息,也不能天天吃。”楚晏洲把热汤放到他面前:“吃完睡一会,两点十五分就回去。”
“两点十五分?”
“嗯,过去公司刚好十五分钟。”
“又说不能踩点?”
“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段时鸣握着筷子朝楚晏洲竖起大拇指,依旧稳定发挥。
他埋头开始炫饭,吃了会觉得鼻子有点痒,摸了摸口袋,拿出应风给的乳霜手帕纸擦鼻涕。
“哪来的手帕纸?”楚晏洲没见过他用这种纸巾。
“应风给的,很软挺好用的。”段时鸣说。
楚晏洲:“是吗。”
段时鸣点点头:“嗯,真的很软哦。”他低头快速吃饭,食欲并没有被感冒影响的,吃完饭过了会就开始犯困了。
作为私人会所自然有舒服的卧室可以休息,更别说这间房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去睡吧。”楚晏洲把外套递给他:“我处理一下简历。”
段时鸣笑着点点头,抱住外套走进卧室,埋在沾满香雪兰的外套里倒头就睡了。
睡得连人摸额头探温度都完全不知,那包手帕纸被丢进垃圾桶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神清气爽。
房间里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沉重的小猪步伐,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坐在客厅外的楚晏洲勾唇笑了出声。
段时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楚晏洲靠坐在阳光充足的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鼻梁上戴着眼镜,光影勾勒着他的脸,显得禁欲又成熟斯文。
熟男啊熟男。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作祟,于是蠢蠢欲动挪到楚晏洲面前:“我有个请求。”
楚晏洲抬头看向他:“什么请求?”
“你可以去学个擦边舞晚上跳给我看吗?”段时鸣笑得十分真诚,伸出手指了指:“你戴眼镜的样子好适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