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啊,我是有理由的!”
楚晏洲被微凉的双手摁住,指腹上的薄茧压着手背,与冰冷的枪械让心头生出一丝怪异猜疑。
他低眼看着身前人,感觉到对方身体又在敏感的打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身服务员的制服修身,在怀中显得体格格外单薄,看起来倒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了,这家伙抖得站都站不稳了。
不像是被他摸成这样,倒像是有点不舒服。
“好,你解释。”楚晏洲把枪拿出来。
段时鸣想把枪拿回来:“来给你当保镖。”
“这里警力充足不需要你。”楚晏洲反手就将枪别入自己后腰不让他碰,余光瞥见安全楼道门外保镖龙的身影:“我让你的保镖送你回去。”
段时鸣听楚晏洲要把自己送走,急得一把抓住他胳膊:“好吧我说!我看见了有人在对面楼,拿着狙击枪。”
楚晏洲皱眉:“什么?”
段时鸣:“我是担心你们有危险所以才来的。”
“你来又能做什么,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特警。”楚晏洲反手握住这只手,却摸到一手凉,细看他的脸,发现他脸色不对了,眼神骤沉:“你用绝对五感了?!”
怪不得看起来不太舒服。
这个天赋已经被两位父亲多次提醒不让段时鸣使用,会影响芯片导致他信息素波动紊乱。
段时鸣还没来得回答,敏锐地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目光‘唰’地向一旁的窗户看去,眼神骤变。
绝对五感的使用需要耗费相当大的精神,尤其是对于远程距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