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不知道自己的作用,后来几次他不舒服都没有使用药物, 基本上我哄一会就能安定下来。”
段父:“所以?”
楚晏洲语气平和:“这不就能证明他可以不依赖药物, 只需要我的信息素就能平缓他的信息素波动,难道我不比药剂来得安全?我的作用并不仅限于哄他睡觉。”
他停顿须臾, 又继续说:“或许有一天在我的帮助下他可以摘下芯片,像个正常人生活, 不再需要过度控制情绪,不再害怕芯片未知的后遗症, 可以自如的喜怒哀乐,可以活蹦乱跳,段博士, 陈处长,你们不想吗?”
段父像是被说中那般,陷入沉思。
楚晏洲将身体前倾往前坐,双手交握放在腿间,放低姿态注视着他们,沉声道:“我经历过亲人因佩戴芯片并发后遗症导致去世的痛苦,深知信息素紊乱失控症在没有伴侣的安抚下会愈发严重,这也是我研发更安全的药片的目的。”
“时鸣他是失控症里唯一一个无法被标记、无法标记的beta,这也导致了他会比其他性别的患者更难得到有效治疗。”
“我的信息素能够安抚他,使他安定,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只需要我在他身边就能够让他卸下芯片,这难道不比植入芯片更安全?”
空气静了片刻。
客厅灯亮得稳当,坐在对面的alpha姿态端正,语气平静,却句句落在心窝上。
段父眉头微松,没了方才的清冷严厉,他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上:“很好,现在你有筹码可以跟我谈了。”
楚晏洲见对方终于有松动的意思,紧绷的下颌线也稍微松了些:“段博士,我并没有把他当成筹码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