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所以你是打算要我一辈子吗?”
段时鸣被问得哑然,他支吾了几秒:“……要不……”
楚晏洲紧张追问:“要不?”
段时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吧。”他一把捂住鼻子,闷呼呼道:“厕所有点臭!”
楚晏洲:“……”
那口气被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他心情也很臭!
谁知这家伙一回办公室就说想要睡觉,一躺下就睡了。
楚晏洲:“…………”他到底算什么!!!
下午两点。
叩叩——
“晏总,是我辛蕾。”
“请进。”
辛蕾推开总裁办公室门,下意识环视一圈,见没找到人,她神情略有些担忧,但还是先把手中的纸质资料拿给楚晏洲。
“晏总,这是等下我们两点五十分会议的资料,您先过目。”
“嗯,放着吧。”楚晏洲轻声道,不经意看了眼休息室门,才拿过资料,然后他就看见辛蕾还没走,似乎要跟他说什么:“怎么了?”
辛蕾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得说:“晏总,最近我发现时鸣好像不太对劲。”
楚晏洲翻资料的手一顿,看向辛蕾:“他怎么了?”
“他最近总是犯困,这几天吃着吃着脑袋就能扎进餐盘里,而且精神头也没那么好。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趴在桌上,我本以为他在休息,不小心碰到他时就感觉他体温非常烫,一摸烧得很。”辛蕾忧愁看着楚晏洲:“会不会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嗯,你有心了。”楚晏洲听辛蕾这么关心同事:“我找时间跟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