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么尴尬去他要衣服了。
上次发的消息没回复他,现在问又好像有些唐突不太礼貌,还是先聊聊天再问好些。
“出去吃。”
“那库里南在家里吗?要不我带着吧?反正我过会也得遛它呢。”
“随你。”
段时鸣灵光乍现:“那我跟你回家先拿库里南的狗粮吧,放到我那里啊——”
楚晏洲突然停下。
‘咚’一声响,他额头结结实实撞上对方后脑勺,鼻尖却不小心蹭过对方的发丝,香雪兰气味钻入鼻尖,吃痛捂着额头后退两步,眼神荡开涟漪。
……好香。
闻着好舒服,好开心。
“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时鸣听到不由来的质问,愕然抬眸:“……什么?”
楚晏洲转身,见他又是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想骂,可又骂不出口,心头积攒的怀疑矛盾被揉成无名火,‘蹭’的上涌:“现在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也不需要你帮我处理跟季怀川的事,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还是保持原来的关系。”
段时鸣:“(o_o)?”
“我只是你的上司,你的房东,你的遛狗雇主。”
“不会有其他关系,明白吗?”
段时鸣:“……?”他还是点点头:“知道的。”
“知道就回答知道不要加的。”楚晏洲皱眉,整天撒娇有用吗。
段时鸣被他莫名的情绪弄得一头雾水,有些恼火,又碍于刚才闯祸楚晏洲帮忙的六万块,可深呼吸两个回合,他也憋不住,心头的火瞬间上来:
“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支付这笔钱大可不必帮我支付啊,不用这样做了又在其他事找我不痛快,我又不是没钱,现在就还你!”
楚晏洲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