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我干活,不知道的还以为秘书办就我一个人。”
楚晏洲侧眸,见他微醺后胆子肥了,还敢不喜欢他:“我那是给你机会,培养你。”
“画什么饼,我不吃。”段时鸣把酒杯放下,手撑在沙发,凑近他,另一只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你知道我是谁么?”
楚晏洲神情淡然,顺势问:“你是谁?”
他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问题是查也查不到,政董说的更是模棱两可,只知道这家伙有政董罩着,怎么样也得给一些面子。
“我,段时鸣。”段时鸣又将手指戳向楚晏洲的心口:“是你楚晏洲的秘书。”
江风裹着热度贴来,混入微醺的酒意中,手指一点一戳,与那柑橘青柠味的信息素,无意将人推入对方的真诚热烈的目光中,微醺的面容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楚晏洲看着这家伙微醺的模样:“代表什么?”
段时鸣举起手指,全然不知自己说话有点飘顿:“说明我肯定会罩着你,今天你楚晏洲为我撑腰,他日我段时鸣为你开天辟地!”
楚晏洲笑了笑:“是吗?”
段时鸣大手一挥:“就冲着你今天站我这,搅黄了项目都不怪我,你总是指使我干活让我滚的事小爷我就既往不咎了!”
‘啪’的一下,这手重重地拍上对方胳膊。
楚晏洲瞬间面无表情:“……”
好疼。
他把这只手拉下,扯了扯唇角:“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段时鸣反握住楚晏洲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认真看着他:“除此之外,你还救过我两次,是要我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