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笔直笔直的,像个兵。
原因是,半个小时前的早会晏总大发雷霆,把所有人的方案全给否了,并让他们在上午十一点前全部重新上交,而且还必须要上交两份。
差不多十点,应风收拾资料准备跟楚晏洲去开会。
他走到段时鸣办公桌旁,低头问了句:“你是不是又惹晏总生气了?”
段时鸣一脸冤枉:“我哪有。”
应风轻扬着手中的文件,无奈道:“我记得这个会应该是你跟的。”
“那老大要你,我也没办法。”段时鸣从抽屉里掏了颗薄荷糖,手一勾,塞进应风的西裤口袋笑道:“辛苦辛苦。”
估计是楚晏洲觉得他变态不想理他了。
早上也没让他冲咖啡。
害。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属实是有点急了,这种事就该细水流长,一下子给楚晏洲整无语了,衣服给了他后消息也不回,昨晚自己下单的香雪兰洗衣球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味。
要不是的话还得厚着脸皮再去要。
哎,急了,还是太急了,闻得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了,现在好了,断了自己后路。
此时,秘书办外。
一道高大的身影路过,视线不经意扫入窗,脚步顿住。
只见折磨他整晚的‘始作俑者’仰头在笑,另一位alpha秘书正随意搭在他椅背上,两人看起来交谈甚欢。
聊天为什么要靠那么近?
在聊什么笑得那么好看?
然后——
他看见了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勾了下对方西裤,不知道往里塞了什么东西,眼底暗涌的情绪在阴影里疯狂滋长。
为什么要对同事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种东西是可以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