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单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后面那道高大的影子悄无声息叠入其中都未被察觉。
青年双膝蹲着,双手捧起比格犬的胖脸,小狗的耳朵像两块软塌塌的曲奇饼,随着训话频率左右摆动。
“听明白没?以后还要不要爆冲诶——”
段时鸣的手还停留在库里南湿凉的鼻头上,下一秒,训话的尾音突然变成惊呼,库里南又猛地蹿出去。
整个人猝不及防却被惯性带得向前栽去。
倏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来抱住他。
结实的手臂环过双臂直接将他从地上捞起来,跟他一起攥住乱晃的牵引绳,这才避免了摔倒。
段时鸣气息不稳地往后踉跄了两步,被揽入怀中,一道很淡的气味环过周身,眸底荡漾。
又是这个令人上头的花香!
是让他可以睡好觉的花香!
楚晏洲被柑橘青柠撞了个满怀,但也不得不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人站稳。
“没事吧?”
段时鸣被这声音弄得耳朵一痒,后颈泛起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没事。”
“那就好。”
库里南却被无情拽了回去,猝不及防一个脸趴地:“=(”
楚晏洲低下头,视线划过对方绯红的耳垂,顺着落在心虚趴脚边的库里南:“还以为你在哥哥的带领下有长进,没想到还是这样。”
距离太近,低沉磁性的嗓音划过耳膜,一下一下刮蹭着听觉。
段时鸣猛地抬手捂住揉了揉。
……靠,太近了。
楚晏洲目光落在段时鸣揉耳朵的动作上,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