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家发是沈泱大伯的第二个儿子,也是被从小宠大的,刚要怼他几句,沈家发瞧见沈泱暴露在高原潭水里笔直白皙的一双腿,他眼神不由得直了直。
像是上山挖松茸的时候被凶狠暴戾的野兽盯住了,手臂和后脖颈密密麻麻起了好几片的鸡皮疙瘩。
沈家发抬起头,只看见站在沈泱右侧的江措顿珠。
目光四下一绕,没有看见其他的大型动物,沈家发搓了搓凉飕飕的胳膊,催促道:“沈泱,你玩够了吗?和我回去吧,我阿妈在做午饭了,今中午是米饭。”
早上是糌粑和油茶,沈泱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双脚也感受到了寒意,沈泱慢吞吞地应了声好。
他从黑色运动裤的口袋里抽出憋下去的口袋纸,抽出两张纸。
两只脚从探出水面的瞬间,大颗大颗清透的水珠沿着他雪白的脚背,缓缓滴落在清澈的水面上,还剩下好几颗水珠,挂在纤细的趾骨上。
沈泱低着头,捏着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脚上的水珠。
拿过一旁的鞋袜,穿好。
他弯腰打算捡起刚刚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几张纸巾时,一只常年劳作的粗糙大手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几张纸巾。
“走了,沈泱。”沈家发叫他。
沈泱和沈家发一起离开了,走出潭水大概两三百米后,沈家发打听道:“你刚刚怎么和江措在一起?”
“江措?”沈泱问,“刚刚我旁边的那个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