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这个环节,是他自己刚才气糊涂了没考虑到这一点,现在反悔等于打自己的脸了。
算了,算了,等他以后下去再跟列祖列宗认错了。
庄宏礼脸色铁青,沉声说:“行,知道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背着手出门透气去了。
他担心他再待下去,没准一会儿都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庄肃寒挺愧疚的,冲他爹背影关心地嘱咐:“爸,您别走太远,早点回来。”
“行,知道了。”他爹没好气地回应他,走出门了。
庄肃寒继续吃着饭,吃完饭,洗好碗,他上楼去拿着换穿衣服去卫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好澡出来,只见他爸回来了,他爸也就出门转了一圈,晚风一吹,火气消了大半,正好转到家门口便进来了。
庄肃寒松了口气,将投洗干净的几件衣服挂到阳台上,跟他爸招呼了声“爸,我出门了,您晚上睡觉记得锁门。”,然后就急匆匆下楼走了。
庄宏礼也知道他要去哪,自从他儿子向他们承认跟邻居家的儿子走到一起后,几乎没怎么在家睡过了。
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庄肃寒出了院门径直朝对门走去。对门的院门没有上锁,他推开门直接进去了,反手锁上门。
昏暗中,一团灰影向他扑来,他伸手抱住,向上举了下高高,接着放下说:“花卷乖,自己去玩吧,我上去找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