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改成笑了。
要是没有沈嘉煜的信息素抑制,沈嘉明一剃须刀下去,直接把他刮掉一层肉。
“也别笑!”
沈嘉明逐渐掌握了刮胡子的技巧,动作越发熟练。
他神色专注,逐渐理解了沈嘉煜为什么依旧喜欢这样的刮胡方式。
这样的确能让人静心和放松。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更加浓烈。
沈嘉煜咬住舌尖,极力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欲/望,目光从沈嘉明的眉间那颗小痣,一点点挪到眼睛,然后是鼻尖和嘴唇。
“沈嘉煜?”沈嘉明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沈嘉煜缓过神,声音又低了几度,抵住沈嘉明的额头:“以后宝宝都来帮我刮胡子好吗?”
沈嘉明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挑起右眉:“看你表现。”
沈嘉煜理智彻底溃堤,他抱起沈嘉明:“那我一定给主人好好表现。”
两人激吻着去了淋浴室。
雾气弥漫,淋浴间做隔挡的玻璃上突然印出一个掌印,掌印下滑,露出沈嘉明那张几乎完美的脸庞,他看见了外面两人褪下的衣物,气息不稳道:“沈嘉煜,我们好像没有放那个监测的仪器。”
沈嘉煜不悦皱眉:“怎么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捏住沈嘉明的下巴,再次纠缠了上去。
这次易感期没有酒精加持,却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从浴室到沈嘉煜卧室,又从沈嘉煜卧室到沈嘉明卧室,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便用监测器标记一个地方,直到易感期结束,两人在沈嘉明卧室相拥而眠。
沈嘉明睁眼,已是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