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明迷迷糊糊喊了声:“沈嘉煜……我好难受,疼……”
“醒了?”沈嘉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嘉明带着哭腔:“好难受……”
沈嘉煜轻轻捧着他的脸,按摩腺体的那只手伸到了被子里:“这里难受吗?”
沈嘉明重重点头:“嗯!”
“你告诉我抑制剂在哪儿?我给你打一针普通的就帮你。”沈嘉煜抵住他的额头。
“在书房柜子里。”沈嘉明酒精加上易感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好。”沈嘉煜从床上爬起来。
沈嘉明十分惊慌的坐了起来:“你别走!”
沈嘉煜揉揉他的脑袋:“你这样我怎么走?”
沈嘉明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印象很模糊,只记得自己腺体处被注入了冰冰凉凉的抑制剂,再然后就是沈嘉煜钻到了被子里,后面就记不清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沈嘉煜关上房门。
关上房门!
沈嘉明心里一紧,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冲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客厅漆黑,沈嘉明还是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人。
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易感期没有上次来的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打了抑制剂,状况甚至比之前的症状都要轻。
现在的状态更类似于发烧,还是很容易起欲望很容易情绪激动的烧。
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周围都是浓烈的。苹果白兰地的味道,除了这里。
沈嘉明还记得之前自己闻到的,那个属于沈嘉煜的信息素味。
他慢慢蹲了下来,趴在沙发上。
这股味道比刚刚浓了很多,但和他的信息素比起来,依旧很淡,可正是因为这股信息素,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不少,甚至身上的温度都有所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