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间,逼得老三都出来带小孩。
【编剧你要几把干啥啊,我一直在哭你知道吗?】
【圆圆几个字给我干泪崩,妈粉真的看不下去。】
【两个视角乱窜的我流双份眼泪,我们小情侣惹谁了?】
【应不识,你是在心疼他的痛苦,还是在嫉妒自己没能参与他的曾经?】
应不识眼睫一颤,如同被烫到般抽离目光。
他没再看着那道屏障,之前运筹帷幄的计划一瞬脱离掌控,他突生无力。
尘无缘,我们究竟有何渊源?
我与你,是缘还是圆?
龙血人参接回支根,忽察觉到有股力量在牵引着离开,它头顶绿叶颤巍巍的极具危机意识的缠上尘无缘足腕。
那股牵引的力道渐弱,龙宝安下心,思考原因。
没等它想个究竟,那边再次发力,直接将尘无缘一同卷出灵力护罩。
风声呼呼啦,吹得龙宝头顶发凉。
望着越来越近的皇陵广场,它终于想起自己断掉的那个支根在哪——越明曜你害死我了!
龙血人参那日看他可怜,留下用支根幻化成的玉哨,告诉越明曜若有难处,吹响它,会有人来帮忙。
吹得越响,来得越快。
哨声如空谷回音响转场内,须臾间,远处一道身影飞来,少年如折断翅膀的鸟儿坠落,即将摔下的刹那,金乌真火磅礴而出,霸道地裹住他。
烈焰滔天,来势汹汹。
不过三息的变化,被冷风吹醒的尘无缘尚未回神,身体比脑子更快,眸中金光一闪,焰火化为金乌,仰天长鸣着奔向卿莫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