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是主使,未免有些言过其词了。”
“你的意思是严家背后还有人?这”
慕容梓开始心惊起来,能指使严嵩的人那得权势滔天啊,心想该不会狗血的涉及到有人想谋夺皇位、改朝换代之类的事情吧。
“这事先不要声张,等我查证后再说。”
朱瑞璇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明白了。
“我知道,这种事情谁敢胡言乱语!”
慕容梓马上保证道。
吃过药的朱瑞璇开始面露困意,慕容梓也不好在打扰她。
让她躺下后仔细给她捏好被角,看着她睡着这才离去。
等慕容梓走后,朱瑞璇竟睁开了眼睛,这才笑着睡了过去。
美好的日子总是一晃而过,十余天过去了。
七月中下旬,戚继光终于布置好了一切。
期间把作战方案禀报给了朱瑞璇,朱瑞璇对这个方案连连叫好,心里也在感叹终于可以给那些死去的亲卫报仇了。
她果如戚继光料想的那样,没有仔细询问具体实施的人员安排。
自从明白自己心意以后,慕容梓跑去找朱瑞璇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更胜以往,只是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松溪的罗龙文在得知慕容梓竟然没有死的消息,气急败坏之下,接连责罚了几名婢女和手下。
“都是些饭桶,那么多人围攻百来号人居然还让人给跑了!”
手底下的倭寇敢怒不敢言,谁让这位曾经是徐海的兄弟,现在又是严府的代言人。
“大人,这下慕容梓在那福州府,一时半会也无法奈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