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把这位指挥佥事得罪了。
人走后,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几个仆人,也被朱瑞璇挥手赶走了。
等慕容梓吃完,朱瑞璇也吃的差不多了,“你等等,头发。”
“嗯?”慕容梓摸了摸自己束好的头发,没问题啊,“好着呢啊,怎么了?”
看着她那样子,朱瑞璇好笑起来,“你是要抛弃你背后的那一撮吗?”
这下慕容梓将手伸到背后摸了摸,捏着手里,心里顿生注意。
“德敏,既然你看见了,那就帮我重新束一下!”说话间把后背留给了那人。
“我?”朱瑞璇傻眼了,没想到慕容梓这般无赖。
“你快点,他们都过去了,我们也要赶快去才行!”慕容梓在前边偷笑道。
无奈,朱瑞璇只好走上前,帮她重新把发髻取下,又束了一遍,心里却是感到很满足。
头发弄好,两人即刻骑马赶往码头,时间再不容耽搁。
为了节约时间,沿路没有驿站又怎么做热食,这近百人的饭食在小船上也做不过来,每个人都自带了七日的口粮,以防在没有驿站的地方得不到补给。
上船后慕容梓和朱瑞璇也各自分到一个口粮袋,她打开一看,里边全是饼子,吃久了就会没有食欲,可是现下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如此将就,她的心早已经飞到泉州去了。
泉州府,尸横遍地有些夸张,但是每家每户都挂上了黑色的布条,还有许多夹杂着白布条。

